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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传同人]蛇毒系列-碎梦(前篇,伸辽,虐文)
六翼 发表于 2007-04-03 19:54:45
与伸相处久了,当麻发现伸并非性格恶劣的人。除了在“工作”时会变得异常邪恶令人不寒而栗之外,日常生活中的伸性情温和,有着良好的生活习惯,也十分懂得体谅体贴、关心照顾他人,着实是作为伴侣的上佳人选。
但是,为什么这样的人会成为SM界的龙头?又为何偏偏对征士那样偏执?(在当麻看来,伸对征士的施虐已经超出了正常界限,更像是对仇敌的拷问。)当麻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呢……”抚着刚才被蹂躏至昏厥的征士,当麻自言自语道。
“什么为什么?”征士不知何时醒来,望见当麻的困惑,不禁出声询问——尽管自己被蹂躏当麻亦是元凶之一,但他就是无法放弃对当麻的关爱。
当麻爱怜地吻了吻征士,问道:“我一直不明白,伸那么……(当麻想说‘温柔’,却又觉得在征士面前这样形容伸很不妥,一是不知该怎样说)为什么会进入SM这行呢?”
“……”征士沉默不语。
“莫非是双重人格?”当麻胡乱猜测道。
“……其实我很佩服伸,能够坚持到现在非得有惊人的意志不可……这也是我甘愿屈居其下的原因之一……”征士忽然说了些没头没脑的话。
“到底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被逼的?”当麻不屑。他和征士此时的境遇不也是被伸逼的?根本算不了什么嘛。
“没那么简单,”征士望着天花板说,“是一个很悲惨的故事……”
当麻看着征士,不大明白征士为何会了解伸的过去以及即使被伸蹂躏也仍会露出那种同情的表情。他想了想,还是更想知道关于伸的事,于是对征士说:“告诉我好吗?”然后在征士身边躺下来,也看着天花板,等待征士的下文。
征士长舒一口气,开始讲述自己知道的关于伸的故事……
毛利伸,男,15岁,高中一年级学生。
那一年,伸只身从山口老家来到陌生的东京读高中。
列车在飞驰,伸的心思也在飞驰。他在担心自己的家人。由于父亲早逝,伸早早就承担起了作为家中唯一男性所要承担的压力,从小就一直帮助母亲和姐姐分担家务。因此,他总担心此次离家会给母亲和姐姐的生活带来困扰,这次趁高一学年结束回家探望,情形果然艰难。他曾提出回家乡读书,也好就便照顾家中,但他的母亲一直说男儿就应当外出闯荡见识锻炼自己,所以伸几乎是被母亲赶回来的。后来伸从姐姐的来信中得知,母亲在他离家期间常常担心得偷偷抹眼泪。所以伸下定决心要好好读书,将来成就一番事业,让母亲过上舒心的生活。
纷繁的心事令伸的心情有些烦躁,偏在此时又有不识趣的人来搅扰。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个少年的声音问。
“嗯。”伸随口应道,反正对面本来就没人坐。
“……请问,你也是去东京的吗?”那个声音又问。
“是啊,有什么事吗?”虽然伸本来是很温和的人,但现在实在没有陪人聊天的心情,因此语气生硬,带着明显的拒绝。
“没、没什么……”对面的人像是做错什么似的低下头。
伸这时才看了对面的人一眼,但只看到一团黑发而已。
对面的人再没有说话。伸随着列车的颠簸感到有些困倦,便开始迷迷糊湖地打起盹来。正在半梦半醒间,忽然又被打扰。
“喂,快醒醒……”还是那个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又是你?”待伸看到那头黑发时,心里猛然窜起一阵无名火。
那人显然被伸的态度吓到了,一瞬间僵在那里手足无措,小声说:“对不起。那个……到东京站了……”
伸一怔,直到听到报站声才醒悟:自己错怪了好人。他赶忙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对,错怪你了。”那人腼腆地笑了一下,满是害羞的样子,伸一下子对他有了好感。
两人结伴向车站外走去,伸这时才认真打量起对方:年龄似乎和自己差不多,稍长的黑发给人以某种“野生”的感觉,但轮廓柔和,容貌清秀,眉宇间透着天然和谦逊,眼眸中闪着纯真和善良。而伸最欣赏的是他的笑容:害羞地笑着的样子十分可爱。
“那个……我要走了……”出了车站,那人说。
“啊,要走了吗。”伸觉得就这样分别有些遗憾,便说:“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我叫毛利伸,你呢?”
“我叫真田辽。”
“那么,辽君,希望以后还能再见到你。”
“嗯。再见(さようなら),伸君。”
“再见(じゃあ)。”
旅途中的这段小插曲在伸原本止水般的感情中引起了小小的波澜,或许是对当时的辽报有歉意的缘故,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他的心中满是辽的影子。然而令伸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缘份远非仅此而已,并在日后对伸的人生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影响。
伸就读的学校是当地一所颇有名的私立高中。除了升学率相当不错之外,其最有名的一点是允许学生自由打工以支持他们独立生活,因此十分吸引非本地生源。但作为条件,一旦学习成绩跌出校方规定的底限,就会被勒令退学——这是为了防止学生主次不分因工废学,并以此保证升学率。
伸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公寓,但没有与他人合租(理由是不想被打扰),因此要一个人承担全部房租,再加上怕给家里增加负担而完全不向家里要生活费,他平均一天要打六小时的工来维持正常生活。尽管如此,伸的学习成绩在全年级仍处于上游水平,令其他人十分佩服,几乎所有人都确信伸会有光明的前途。
然而,一切的转折就从高二学年开学的前一天开始了。
回到公寓的伸正在整理房间,忽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请问,毛利学长在吗?”一个熟悉的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伸开门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门口。
“你……这不是辽君吗?”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
“啊!真的是伸君!”辽也很惊喜的样子。“我还以为是同名,原来伸君真的也在这上学……啊,不对,应该称呼‘伸学长’。”
“别那么见外,我只是早生了半个月,其实我们同年。叫我伸就好了。”
“那,伸……你也叫我‘辽’好了。”
“呵呵。”伸笑得十分开心。他最近一直在想辽,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他把辽让进屋,问道:“辽怎么会来这里的?”
“嗯,我也来XX高中上学了,正在附近找可以合租的房子。离学校近的地方已经住满人了,我是听学长们说只有伸学长是一个人住,所以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那时的伸君啊。”
“我也没想到,辽也是来这里上学的。最近一直在想那时的事,虽然是因为心情不好,但我不该向辽恶颜的,所以很想再见你,向你当面道歉。”说着,伸起身向辽行了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对不起了。”
辽不好意思起来:“没、没什么啦,是我不好,不该贸然打扰你。”说着也起身向伸鞠躬。
“砰”的一声,正直腰的伸和正哈腰的辽撞个正着。两人各揉脑袋,相视大笑。
“那么,作为补偿,希望你接受我的建议:就在这儿住下如何?不过你还是要承担一半房租。”
“太好了!谢谢。请多关照。”
“请多关照。”
就这样,伸与辽住在了一起,并在日后渐渐发展出了超越友情的关系。
在同居的日子里,伸慢慢了解了关于辽的事。
真田辽,男,16岁,高中一年级学生。
辽是在极为偏僻的小镇山梨县出生的。他的母亲在他幼年便离他而去,所以他从小就跟着身为野生动物摄影师的父亲像野人似地求生于荒山野岭间。到了上学的年纪,他又被送回山梨,而其父从此鲜少露面,只将必要的生活费按时汇入固定账户。由于他一直少与他人交流,性格变得十分容易害羞,所以直到上高中之前,辽也只有被老师关照着,但这完全无法抚慰一颗渴望被爱的心。
辽想改变现状,于是在初中毕业之后离开了山梨,来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城市。
“辽一直过得很辛苦啊。”伸轻轻地抚着辽,充满无限爱怜。
辽仰视着伸,忽然落下一道泪痕:“嗯。幸好我还能遇到伸。”
随着辽的眼泪落下,伸的心也像被重重划了一刀,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地将辽揽入怀中,说:“当然,我会好好爱护辽。而你也要珍惜自己,不能随便乱来伤害到自己哦。”
辽没有说话,紧紧地搂着伸,身子微微颤抖,是因为感受到温暖。
伸再也不能自已,轻轻捧起辽的脸,闭上眼睛吻了上去。没想到的是,两片温暖柔软的感觉主动迎了上来,深深地交融在一起。一切多余的言语,就这样蒸发在两人间的浓情蜜意之中。
这一夜,是两人相拥而眠的开始。
日子,就这样过得简单却充满温暖。
伸很自然地扮演起辽的母亲的角色。从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到教导辽社会生活及与人交往的常识,再到辅导辽功课,不辞辛苦地把辽照顾得无微不至。而唯一令他觉得有些烦恼的是,多出一个人要照顾令自己的时间安排也变得更加紧张。好在辽还可以分担一半房租,所以伸辞掉了部分打工,腾出的时间便用来学习及照顾两人的生活。
辽也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伸为了照顾自己忙得很辛苦,于是很努力地学习、打工,尽量减轻伸的负担。而出于感谢与爱恋之情,他默许了伸对自己的暧昧举动,甚至有时也会采取主动献身的态度——这在安慰情绪低落的伸时非常管用。
从最初只是简单的相拥,发展为拥吻,再发展为相互抚慰,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彼此的身心也越来越亲密。直至某天晚上,两人照例赤裸地躺在床上相互抚慰,伸忽然从背后拥住辽,舔噬着辽柔软的耳垂轻轻说:
“辽,我们来做爱吧。”
闻听此言的辽身子猛然震动,却没有言语。
伸没有察觉出辽隐藏在颤抖中的异样,以为辽已默许,便微微发力咬住辽的耳垂,双手迅速滑至下身,一只手握住辽的分身套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套弄几回使之坚硬起来之后便对准辽身后的穴口,柔声说:“要进去了哟。”说完,将身子一挺。
就在伸触到辽的刹那,辽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随即在伸的惊愕中挣出伸的怀抱,缩在墙角不住流泪。
“不……不要……”辽喃喃如梦呓般念叨着。
没想到辽会有这么强烈的抵触,伸一时也慌了手脚不知所措,但马上便镇定下来想办法安抚辽的情绪:“辽……对不起,是我不好,这么突然地就……原谅我好吗?”
哪知伸这一说,辽的眼泪流得更多了。他有些呆滞地望着伸,小声说:“不……是我……是这个身体没资格得到伸的爱……”
“你说什么?怎么回事?辽?”伸对辽的话感到十分诧异,同时隐约觉察出了辽的话中所指,心思电转间,眉头不由紧皱。
辽看起来更害怕了,低着头不作声,只是抽噎。
“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真田辽!”伸用力摇着辽的双肩,语气强硬,带着责问。
“……”
低着头的辽用极小的声音说了些什么,伸瞪着难以置信的眼神厉声喝道:“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辽缓缓抬起头,直视伸的眼神中只有无尽的绝望。但他还是鼓起毕生的勇气说道:“对不起,伸,我……这个身体被别人干过了……”这时辽的内心极度痛苦,甚至感觉不到肩头几乎被伸捏碎的痛楚。在伸连声追问“怎么回事”的逼迫中,辽机械地呓语道:“我被他干过了……在那间阴森的教室,那张冰冷的桌子……好疼……我喊不出来,也不能反抗……他是我的老师啊……我好害怕……那是我的老师啊……我不能反抗,也不能喊……好疼……”
听到辽用那痛苦破碎的声音说出这些,伸的心都要碎了。辽是怎样把这些痛苦和恐惧掩藏在心里,小心翼翼地接受自己的爱啊……自己竟然毫无知觉,还怀疑辽……
“混蛋!”伸愤怒地低吼一声。他真恨不得那个禽兽不如的狗屁老师此时就在眼前,定把他打个生活不能自理。
辽被伸这一声吼吓得猛打了个冷战,看到伸愤怒到铁青的脸,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于是害怕的直往后缩,口中却不住念道:“对不起,对不起……你想对我怎样都行,别、别把我赶走好不好……我已经没有能去的地方了……”
伸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将辽揽入怀中,心疼地说:“辽!我不知道,对不起。我不会让你去任何地方,也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我将永远在你身边爱护你……”
“伸……可是,我不能……不能回应伸……我……”
“没关系。辽,相信我对你的爱,总有一天可以愈合你的伤,让你接受我。如果我做不到,那就是没资格得到你……相信我,在这之前请相信我!”
“伸……”辽看着坚决的伸,无语泪流。
难道还会有比伸更可靠的胸怀可以依赖吗?没有。
幸好我还能遇到伸。辽想,然后幸福地笑了。
睡在怀中的恋人又流下了眼泪,伸俯身将之吻去。起身后才发现,辽在笑,流着泪微笑。
这样的爱人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好好爱护呢。
相信我。
我的辽。
讲到这里,征士停下来,似乎在犹豫,但从他的表情中看不出任何端倪。
当麻眨着眼睛说:“辽的遭遇确实让人同情,有伸去爱他还真是可喜可贺,伸的确很会照顾人。不过,这也看不出伸会从业于SM界的理由啊。而且你不是说这是个很悲惨的故事吗?这结局不是挺好的吗?”
“……那是因为这个故事还没有完……”
“啊?”
“他们的悲惨命运正是在伸发誓永远爱辽之后才注定的……”
“怎么会?!”当麻对征士的话惊诧不已。
征士燃起一支香烟,深深地吞吐一口,像是在缓解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当麻也被征士的态度所感染,变得紧张起来。
“如果没有梦过,也就不会那么痛苦了。但是伸对辽许下了诺言并倾注了自己全部的感情,以至于发生了那件事的这么多年后,他也一直没有原谅自己……”
“那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是在一切刚刚好起来之后,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摆在了他们面前……”
(TBC)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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